ChatGPT在大洋彼岸引发热议,特别是教育者围绕学生可能利用它完成论文而进行激烈讨论时,我们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同样剧烈的反应,毕竟当时ChatGPT的中文生成能力还一般,有所讨论也多集中在对其语意生硬或语义不通,且主题偏离、风格单一等的“吐槽”。总之,ChatGPT被认为还远不能“拿下”我们深邃丰富的语言。但DeepSeek的出现让人们无比吃惊地发现它完全颠覆了原有AI的中文输出能力,非但自然流畅
劳动,是全身心的教育 泥洋,是一个曾经让厦门知青“爱恨两难”的地方。据说,上山下乡的年代,有不少厦门知青分配到我们公社。在往各村分派知青的时候,有不少人抢着去“泥洋”。因为泥洋与太平洋都有一个“洋”,他们估摸着应该不错。到了泥洋,他们才发现,这里是“泥土堆积成山的海洋”,到处是山,是山的海洋,树的天堂。泥洋小学当然也就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了,学校旁边有条小溪,流水潺潺,一直流向山的远方,在远处撕出
我们学校大操场旁的笃学园里,有一棵繁茂的大榕树。它的树干粗壮,需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树皮斑驳,仿佛记录着岁月的沧桑。大榕树的枝叶向四周伸展,如同一把巨大的绿色伞盖,遮天蔽日,为校园增添了一抹生机勃勃的绿意。 记得这棵榕树是建新校区时,从其他地方移栽过来的。当时担心它成活不了,工人用麻绳保护它的树干,尽可能剪掉它的枝叶,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它的根系。经过数月的精心照料,榕树竟奇迹般地焕发出新的生机,枝
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村里的小学只有两排平房。大柳树岁数最大。 大柳树在土操场的最东头,谁也不知道它多少岁了。我和三个同学手拉手才能完全抱住它。 它算不上好看,身材矮粗,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洞眼,使我们很轻易地就能爬到它的身上。在住草房子的年代里,站在高高的大柳树身上,我们看到了更远的世界。一块一块油菜花田的尽头,有山,有铁路,还有飞驰的绿皮火车。 我很喜欢大柳树,每天午休或者放学以后,都喜欢和
最近,我到一个地方参加活动,听县教研室领导介绍他们的巡课活动,其中的“四不两直”制度引起了我的兴趣。在我看来,上级对下级开展调研活动最需要预防的就是“劳民伤财”。如果真的能够做到“四不两直”,那么他们的巡课活动就很值得借鉴。所以,到了学校以后,我专门和学校领导聊起了巡课,想详细了解具体的做法。学校领导的回答相当一致,巡课的大致流程是:巡课当天提前三个小时下发通知——学校派车接巡课领导(实指教
办公室的小C老师负责学校教科室工作,每当有培训任务时,她就开始犯愁——学校老师都不愿意参加培训。有一回市里开展班主任技能培训,学校有两个名额,她把培训文件发在教师群里,温馨提示大家积极参与,却迟迟无人报名。眼看就要到交培训回执单的期限了,小C老师只好打电话安排曾参加班主任风采展示活动的小L老师参加。那剩下的一个名额应该派谁呢?有老师提议,这个人最好是青年教师,且不教语文、数学等考试科目。大家一合计
新诗的创作与鉴赏本是相得益彰的两件事,但很多语文教师往往慑于“新诗创作不可教”的成见而望而却步,只教新诗鉴赏,而不教新诗创作。其实,新诗创作也是创意写作的重要内容之一。从文体来看,诗歌创作原本就属于文学创作的重要内容,非常有益于激发学生在文学创作上的兴趣、培养学生的创造性思维,且因其篇幅短小,反而更有利于教师在教学上的组织和设计。 首先,认为新诗创作不可教的观点,无非是以为新诗创作全凭天赋,天才
在数智时代的浪潮下,AI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态势闯入教育领域,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从智能教学辅助系统到个性化学习推荐引擎,从智能作业批改到虚拟学习环境的构建,教育的各个环节都在被AI所渗透。这一现象引发了广泛的讨论与争议,推崇者认为AI以迅猛之势进入教育领域,使得以往许多停留于理念层面的教育(如学生的个性化发展)具有了实现的条件,而相对保守的观点则强调教育的人文性与情感性,担心AI会
二十年前,我们便一边无限憧憬、一边满怀忧患地念叨着“未来已来”。一方面,我们期望这“已来”的未来能从物质和精神两个层面带来颠覆性的变革,让我们无须经过自身的奋斗,便轻松地终结各种工作重压;另一方面,我们又畏惧高度信息文明语境下的“未来”会彻底摧毁既有的认知经验,让我们在数智时代无所适从,进而丧失了职业存在价值。好在基础教育领域的科技变革相对滞后,社会发展至2024年末之时,尽管ChatGPT已然在
在教育的广阔天地里,每一个看似平凡的瞬间都可能蕴含着宝贵的教育契机……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工作日,我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准备开始一天的课程。然而,在巡视课堂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情况:班上一位平时成绩不太理想的同学小真,正偷偷地在桌下摆弄着什么。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只活生生的甲鱼! 初时,我只觉得生气:“这个调皮鬼,昨天刚挨了一顿批,今天怎么又给我搞事情?”又觉得好笑:“天啊,我的课堂里还
又是一年秋风起,校园里桂花飘香。从学校大门进来就是几棵桂花树,它也是孩子们成长的注视者和陪伴者。在时光不语中,暗自生香,记录寒来暑往、秋收冬藏。然而,一次偶然的事件让我开始重新审视桂花,挖掘桂花更深刻的课程内涵。 儿童视角:真的不能摇桂花吗? 周一,我照例批阅孩子们的周记,其中有几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老师,我要告状,上周五吃完午饭,小赵在摇学校的桂花树。”文章还有条理地列举了三条罪状。 这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冬日午后,我站在八年级的讲台上,心中满怀期待。那天,我将讲授《细菌》这一节内容,并决定一改往日只重视知识传授的枯燥方式,转而注重对学生思维能力的培养。 “同学们,你们知道细菌是怎么被发现的吗?”我满怀信心地抛出了这个问题,期待着学生们能开动脑筋,积极思考。然而,回答却让我大跌眼镜:“细菌是列文虎克发现的。”这个回答显然偷换了概念,答非所问。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疑惑
我的电脑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盒子,里面装着用黏土做成的微笑版迷你真人手办。每当坐在电脑前,看到缩小版的“自己”,我就会想到他——小立。这不,过年了,他又给我来电报平安、送祝福了。得知他在老家东北一切安好时,我感到很欣慰,思绪也不禁飘向远方。 初识的他:腼腆害羞,家境坎坷 小立是五年级时从外地转学过来的,估计是初次见面,他有些害羞,一直躲在妈妈身后。 按照往常的惯例,我班欢迎新成员加入的流程是:自
秋园 万里悲秋身是客,百年故园空回首——《秋园》,这本在厨房里用八斤草稿纸写出来的纪实作品,小小薄薄一本,却重重压在我心里。秋园生于1914,卒于2003,终年89岁。从她一生,可钩沉中国近百年变迁史,摭隐鲜为人知的角落,触摸到被高度浓缩的群体符号之外个体脉搏的跳动。 秦王楚汉,古往今来,站在舞台中央的,都是“他”:六王毕,四海一;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
书卷合在手边,心沉浸在朦胧的幸福中,便抬头去看窗外。满眼都是山和湖水的颜色了。阳台不算很开阔,却看见整个生态园的湖景。如果不去看山望水,我会轻狂地把种种感受说出来给朋友听,给父母听,往往说完了,也就不再去回顾;只有和这一窗山水默默相对,才会藏起一声轻轻的喟叹,相顾虽无言,料想那隐隐青山漾漾水波却已有知会。 觉醒,从简爱开始 迪金森说:“如果我读一本书,而这本书能使我浑身发冷,什么火也无法使我暖
每次收到《师道》(人文)的样刊,欣喜之余,凝视封页,总会让我想起百年前那群开创我们春晖的先贤。他们值得凝望的、我们当下所稀缺的,不正是这“师道”的精神与“人文”的气质吗? 一、师道晖光 管领湖山辅众绿,欣欣益壮树风声。——经亨颐《松》 经亨颐校长曾说:“本校教职员是同志集合的。”是啊,为了共同的教育信仰与追求,他们从天南地北来到了初创的春晖。夏丏尊说,“我们所行的教育是人的教育”。 1.人
去年我们组织了一次校园读书节,其中最受家长、老师和孩子们喜欢的活动是“我与书的故事”分享会。 一个人的阅读经历往往与求学生涯密不可分。在我的童年岁月中,书籍是非常匮乏的。我出生在农村,小学和初中阶段很少能接触到除课本之外的其他书籍,在同学之间互相传阅的书也不过是《作文大全》。当时我特别喜欢看写人和叙事的文章,总是把说明文放在最后,直到最后实在没有可看的了,就会把说明文也拿来读,发现其实说明文也蛮
参加工作的头几年时间,我的头脑里基本没有阅读、成长这些概念,只满足于形式上完成岗位任务。即使中间偶有阅读行为,也并非出于自觉:有一段时间,领导找我帮着整理一些材料,我都爽快答应。为整理好材料,我开始留意《中国教育报》等报刊的一些信息,还整理了几大本剪报、摘录。当时想法很单纯,就是帮领导整理好材料、让领导说个好。纵然算是阅读,也是被动的。现在想来,未免有些可笑。 唤起自我:由被动阅读转向自动阅读
《文选序》称:“事出于沉思,义归乎翰藻。”大致的意思是说写作行为的发生要靠沉思来铺垫,思想情感的表达要以文辞为凭借。如果没有沉思(养气)这个步骤,就很难一鼓作气地完成一个专题,一气呵成写成一部专著,写出的东西往往是挤牙膏式的拼凑之作,让人读起来往往是上气不接下气。 保证沉思的一个基本方式就是闭关。闭关,是指独自地专心地阅读、思考、写作。首先要静。不是要躲到深山老林,或杜门不出,因为这往往只能获得
某天,在超市购物时,遇到了一位我以前的学生,她看起来竟是那么沧桑。然而我已经叫不出她的名字来了,有些尴尬,于是只好避开一些。 这几年,我常常遇到一些年轻时候教过的学生,有些还记得姓名,有些已经记不得了。师生相逢本是乐事,但是,这几年所遇到学生的样子,常常让我感伤不已。 他们似乎有些不合年纪的沧桑,许多不如意的岁月痕迹在他们脸上肆无忌惮地张扬着。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远比我这个老师还要沧
一日晚餐时分,我刚搁下碗筷,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我以为是物业人员正在进行日常检修,便没有太在意。几分钟后,“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应该是检查人员来向业主了解情况,我依然这样以为,同时使唤六年级的儿子去开门。 “廖老师在家吗?”随着门打开,一个响亮的声音顺势钻进了我的耳朵。“老妈,有人找你!”儿子也是一脸懵,话音里尽是困惑。我来不及放下手里刚倒好的一杯茶,于是端着茶杯,急急忙忙走到门口。“
出于各种原因,今年我接下了九年级体育班的语文课,原先的老师为什么突然弃他们而去,不得而知。跟学校领导进行了简单的交流:“你来上课吧,可是别生气哈,他们就是一伙子野人。”他们是老师眼中的野人。 初识“野人”的野性 怀着种种猜测和忐忑,我去给他们上了第一节课。第一次走进教室,他们无视我的存在,对新老师丝毫不感兴趣,自顾自乱作一锅粥,满口脏话,骂娘声此起彼伏,都不甘示弱。我环视一周发现学生不多,问问
冬月周末的夜是静谧的。西边的天空中不知何时飞上了一弯新月,温润如玉,像婴儿的睡床,优哉游哉地荡着。 “这是上弦月……”我惊呼。 “上弦月好啊,她是逐渐变得饱满的。”妻子应声道。 真的吗?我低头琢磨一番,方意识到确实如此。看着在一旁酣然入眠的女儿,细细品味着妻子的这句话,我突然发觉:这两天女儿对家人爱的表达,何尝不是如此呢?她表达的爱意,就像上弦月一样,也是逐渐变得饱满的。 周四的午后,天空
带孩子累的是照顾孩子的吃喝拉撒睡,难的是引领她们成长成材。对我来说,最具挑战的是应对孩子天生的暴脾气。 我有两个女儿,一个8岁,一个5岁。大女儿情绪好的时候是棉花糖、小棉袄。炎热的天气,我带着两个女儿到西樵山风景区游玩。登山之前,我们在山脚下买甘蔗汁。大女儿把我安排在她身后,转身又对妹妹说:“第一杯先给爸爸,第二杯给妹妹,第三杯是我的。”她伸手从老板手中接过一杯甘蔗汁,转身递给我,说:“爸爸,这
刘亮程新著《大地上的家乡》是其散文经典《一个人的村庄》时隔经年的“回归之作”,虽然他未曾真正离开乡土。当他在作品中续上对完全沉浸其中的乡村生活的述说时,那种深沉、沧桑又不失天真的眼光再次穿过生活的迷雾,与过去的热爱交融,只不过这一次,书和人都更老了。这部作品对老的“认领”比《一个人的村庄》更加“主动”,虽然“我在那时已经把老写尽了”,但新书更是一次完全的对“与万物终老一处的大地上的家乡”的言说。可
“小姨”成为“晚辈们”追捧的对象后,在诸如“大女主”、时髦穿搭等“赛道”都变得很吃香,而情景短剧的“不婚主义小姨春节发红包”更是让她大火了一把。“小姨”为何能在七大姑八大姨的人缘比拼中大获全胜?这要从电视剧对“小姨”的友好人设说起,电视剧里的“小姨”从《小姨多鹤》等苦情小姨的剧本走出来后,渐渐变成“封建”家庭链条中温情之一环,承担起安抚、引导家族下一代的重任。每每在剧中公子哥或小姐脾气火爆,其母其
莱塔·斯泰特尔·霍林沃斯(Leta Stetter Hollingworth 1886-1939年)出生于美国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母亲早逝,直到她和两个妹妹由祖父母抚养长大后,父亲与继母才再度出现,然而带来的却只有继母的虐待,莱塔终生都没有原谅她的父亲。尽管有着灰暗的童年,但难掩其天才光芒,1906年莱塔毕业时获得美国大学优等生的荣誉(Phi Beta Kappa honors)。1916年,她在
圣俞志高而行洁,气秀而色和,崭然独出于众人中。初为河南主簿,以亲嫌移佐河阳,常喜与洛之士游,故因吏事而至于此。余尝与之徜徉于嵩洛之下,每得绝崖倒壑、深林古宇,则必相与吟哦其间。始而欢然以相得,终则畅然觉乎薰蒸浸渍之为益也,故久而不厌。既而以吏事讫,言归。余且惜其去,又悲夫潜乎下邑,混于庸庸。然所谓能先群物而贵于世者,特其异而已,则光气之辉然者,岂能掩之哉! ——[北宋]欧阳修《送梅圣俞归河阳序》
诗在与人商论,深求其疵而去之,等闲一字放过则不可,殆近法家,难以言恕矣。故谓之诗律。东坡云:“敢将诗律斗深严。”予亦云:“诗律伤严近寡恩。”大凡立意之初,必有难易二涂。学者不能强所劣,往往舍难而趋易,文章罕工,每坐此也。作诗自有稳当字,第思之不到耳。 ——[北宋]强行父《唐子西文录》 诗人以一字之工,世固知之。惟老杜变化开阖,出奇无穷,殆不可以形迹捕诘。如“江山有巴蜀,栋宇自齐梁”,则其远数千
近年来,以 ChatGPT、Sora、Gemini 等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突破,迅速成为全球关注和讨论的焦点,但同时也加剧了人们的科技焦虑。以“让计算机完成人类心智(mind)能做的各种事情”为目标的人工智能究竟会成为人类的新伙伴还是新对手?在未来是否会取代人类?一方面,历史上每一次科技革命初期——无论是机械化、电气化还是信息化——都曾遭遇过焦虑和抵抗。例如,19世纪的“卢德
各地级以上市教育局,省属中职学校,省属中小学校、幼儿园: 为进一步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充分发挥书信文化活动在未成年人关键能力培养和思想道德建设中的重要作用,引导广大中小学生在阅读和撰写书信的过程中,切实提升文化素养,牢固树立文化自信,深入培养家国情怀,不断增强文化创新和创造活力,助力我省教育高质量发展,经研究,决定举办第三届广东省中小学寒假书信活动。活动由广东教育杂志社承办。现将有关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