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把我从一个彻底的白丁带上戏剧创作道路的,是我的老师曲信先。而我认识他,纯属偶然;他能收我为学生,则纯属我侥幸。
②1972年我在上海热处理厂当工人,此生头一次动笔,利用十个月长病假写了一部长篇小说《政策》(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