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起,那棵槐树就伫立在我卧室的窗外,与马路对面人武部的院子及办公楼,构成了一幅不变的画。屈指算来,它已陪我走过十三个春秋。
我的书桌就在窗前。偶尔抬头,目光总会落在那棵槐树上。树干深褐,粗壮挺拔,(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