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爸爸有一支用了十几年的旧钢笔。
深绿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夹已被时光打磨得褪去了光泽,只留下温润的哑光,笔帽上甚至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它静静地躺在爸爸的书桌上,像一位沉默的老朋友。
我曾不止(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