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编者的话时,我正坐在位于17层的上海办公室里。窗外盘结着高速公路,车流不断,拥堵随时可能出现,一幢玻璃外墙的高层写字楼横亘眼前,跟我们的办公楼高度不相上下,周围是此起彼伏的高楼,直至我望不到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