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铁皮缝纫盒静静地置于床头柜的最底层。盒中放着两卷半旧的青灰与米白的棉线,顶针被磨得锃亮。缝衣针整齐地躺在绒布格里,针尖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冬天,我的大脚趾总会磨破好几双厚袜子。脱下来的破袜子,我每(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