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展墙上的《光的刻度》,银杏叶的金黄漫过相框木边——我忽然懂了,一切始于三年前那个秋日,被风推着转过身的瞬间。
那时我刚拥有数码相机,镜头塞满刻意寻来的“完美画面”:樱花九宫格、高饱和玉兰特写,以为按(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