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八岁未曾有过破茧成蝶的戏剧,也并未拥有反思者的无尽勇气,更没有小说中一生相伴的知己。这只是一条与别处无所差异的小路,晦暗不明的幽光照着我空洞的内心,绕不开的焦虑是无法望其项背却又不愿认输的倔强,(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