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八岁,是被一杯牛奶的温度轻轻唤醒的。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高三深夜,墙上的钟刚走过十一点。我趴在堆满模拟试卷的书桌前,疲惫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漫过我的眼皮,就在意识即将被淹没时,门被极轻地推(试读)...